碾子佝偻着身子,笑的有些违和,违心的供奉说:“马老板交代的贵人已经安排好,几位大哥,您放心,放心……”
马老板的手下把玩着一把匕*首,流里流气:“我们肯定放心,马老板对你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我们哥儿几个可没有你这样的好福气,不仅给你安排在学校工作免了你出去打工,听说还在市里托人帮你打听消息。”
周围人哄笑成一团,碾子不知怎么接话,硬生生也挤出些笑意,跟他们笑成一团。匕**首兄戏耍碾子觉得没什么意思,一手勾着他的肩膀,一手重重的扇在碾子面颊上:“你既然知道,那往后可得尽力些,可别辜负了马老板的厚爱!”
碾子低着头,被人训斥儿子似得,手臂抖得厉害,他只能尽量掩藏缩进袖子里:“我一定尽心尽力。”
匕**首兄转身踢了碾子屁股:“走吧,马老板也给你老娘送了些东西,不回家看看?”
樊忠听着略带威胁气味的语调颇有些不快,溜达着在玩匕首的二流子腿边儿张嘴就是一口,这人吃痛,捏着手里的匕首朝着樊忠捅了过去,幸好被一侧的人拦住,碾子由惊讶到感激,转头也匆匆消失在黑夜里。
碾子直到回家后才明白“不回家看看”一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卧室里是放着两箱过期牛奶,他老母亲身体不大灵活,嘴角歪斜偏瘫的症状明显,她扔在地上,深秋的夜,敞开着大门凉了一宿。
碾子抽泣,将老母亲扛上土炕,双目通红,对着母亲笃定的嘟囔:“娘啊,害你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那个能够驱灵的大师已经接了咱们的请求,您在撑一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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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碾子的匕首哥也知道这狗子是大师特意带来的,是收灵的重要的倚仗,二流子心里也清楚的很,这狗子比刚才碾子的命都值钱,这要是真伤了马老板一定不会绕过自己。
&,狗樊忠一副神气十足的样子,扭着屁股又折返会回宿舍。凭借多年卧底的敏感经验,他已经察觉这地下暗流涌动,只是主观的并不愿朝着最坏的方向想,狗子垂着尾巴搭在窗台透过窗帘的缝隙俯瞰校园,马尼带来助手就盘旋子安奕周围,就像是盯着他们一样,一个被套头的女生从宿舍楼里扯了出来,她挣扎着,被逐渐带进了山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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