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鼓足勇气,又试探的问了一句:“您是那位可以驱灵的大师吗?”
颠簸的山路已经耗尽了安奕所有的精气神儿,她拍了拍嘴哈欠连连:“所以,是有什么问题?”
那汉子双手颤抖,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起的布包递了过去:“我家里穷,没什么钱财,但这是我的全部了,能不能求您也帮我找找女儿,两年了我没有一定点儿消息。”
安奕捏了捏布包的厚度,大约也是有万把块钱的,上头还带着余温,安奕一时间被架在那里也有些为难。
汉子眼圈微红,扑通一生跪倒在地,精神显然已经崩溃的边缘,他虔诚磕在安奕的脚下,像紧紧抓着最后一丝希望:“我要一个消息就好,是死是活我得知道娃儿怎么样了。”
“先办事后收钱,明天把你孩子的消息合整理一下送来。”安奕皱眉,声音照常冷冰冰的,她将包裹钱的布包推了回去,布包上的花纹已经褪去了颜色,只显着深深的褐色,颜色着重处应该还被油花沾染过,显然十分陈旧。
樊忠盯着安奕,颇有些震惊,他明白安奕的好心,原来以为这小妞只认钱,现在也是带着些人情味的,樊忠头一次主动示好,他温热的舌头舔舐着安奕的手心。
汉子背身拭去眼角的泪滴,在门口徘徊又回头:“我小名叫碾子,如果大师在这地方遇见事,去村子东头找我就行,还……还有,大师到底是个女人,您还是离马老板远一些的好。这是我家传一把小匕首,您留着防身用。”
安奕点头没说话,碾子踟躇后退,灰溜溜的出了房间。樊忠鼻子微抖,盯着安奕的脸狂吠一声,似乎对于安奕的冷血有些不满。
“别圣母心泛滥啊。”安奕白了一眼:“这些都是要命的活儿,我已经接了还要怎么样?!你是卧底警察的时候肯定比我冰冷上百倍。”
狗樊忠气急败坏,摇着尾巴跟出去,这长相看着就是不太聪明的狗子,倒也没什么人过多留意,他就跟在碾子身后,亲眼瞧着他一出门就被马尼的人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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