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起身,走了两步又折返回去,端着那个下药的水杯捏着马尼的嘴巴灌了下去,她浅浅一笑,眼底带着浓重的愠气:“马老板您多喝点,进口的维生素,可别浪费。”
马尼被震慑住了,一时间也没人敢说话。安奕大大方出了小白楼,樊忠气喘吁吁爬到山顶,看着安逸无恙,才微微觉得放心。
“那老色痞有没有手脚不干净?”樊忠腾起前爪,围着安奕绕了一圈:“没有不良气味、也没有可疑红痕,安全。”
“你跟我老爹是一挂的吗?你才跟他两天就这么絮叨。”安奕仰头望了望天,她性格冷淡,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狗樊忠这样的或许,应该算朋友吧……
马老板身边打手听说了自己家老板被虐的很惨的消息都觉得十分震惊,在马尼命令下也渐渐撤出了紧密的监控,现在别说是村民了,就连这些打手看见安奕后现在都避之不及。安奕自己倒是享受这样调性,查起事来不受拘束。
马尼在小白楼徘徊了很久,内心里也深受震动,刚才只要安奕不遮拦,他们一行人恐怕已经没有性命,显然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马尼斟酌半天,生怕安奕记仇,立马差人将剩余的尾款打到安奕支付宝账号。
“支付宝到账,三十万……”安奕手机一阵提醒,狗樊忠耳朵蹭的一下支棱起来:“你确定你没收到什么实际损害?难道是说我们要发财了?”
安奕:“滚犊子,信不信只留你一个在村里。”
樊忠叫苦:“我只想预定一顿全肉宴,这也不可以吗?”
安奕:“只要咱们真的能够活着出去,你就是想吃屎我都不拦着……”
樊忠黑人问号脸:好像又有被冒犯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