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低,记忆中季蔓笙这样低声下气同人说话的次数并不多,娇软的嗓音夹杂着乞求的哑然,尽管这个时候并不想开口,但她还是违心地说了出来。

        “现在知道怕了?”

        看着眼前小女人心不甘情不愿但只能认怂的样子,沈景淮微晒,总算她还是在可控范围之内的,否则自己真不知道拿季蔓笙怎么办了。

        沈景淮口中的小女人如小鸡啄米般乖顺地点了点头,说心悦诚服是骗人的,她季蔓笙何时这么憋屈过,无非眼前的男人是站在资本顶端的操纵者,能够牢牢地把握着她的星途存亡。

        季蔓笙猫着身子蹭了蹭男人的胸膛,有时候曲线救国也是在所难免,沈景淮每回把她惹毛的时候大多数都会选择直接摔门走人,可同样的情况到她身上,就变得全然不一样了。

        崽子他爸和砚宝本宝一样,都需要她变着法子哄着,有的时候还必须当机立断地夫妻间一番讨价还价的"卖身求荣",才能够勉强保住她流量大花的位置。

        沈景淮捉住她意图乱窜的手,一个用力,直接扣住了季蔓笙纤细的腰肢,将人锢在墙上。

        女人的意图他清楚,在自己面前,比起夫妻间的可有可无的调|情,她更看重自己的代言!

        明显加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唇齿纠缠的意乱情迷贴着面颊而来,男人愣神片刻,眼眸又瞬间恢复了一贯如常的那股清明,他刻意与季蔓笙拉开了些距离。

        “你这样被沈砚看到了又要怎么解释?不会又拿他的这里说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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