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蔓笙或多或少地能从沈景淮口中听出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可是她的宝贝儿子谁都管不了,无法无天的孙猴子一个,有时还会对她耍混。
跟着男人的步伐出了主卧,季蔓笙自觉在沈砚的教育问题上,自己确实纵容的有点过头,故而心虚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嘶——”
沈景淮在一处转角脚步骤停,她想着接下来的事,没有发觉,直直地撞了上去。男人宽肩窄腰,背部却是不一般的坚硬。
自然男人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发难,眉头紧皱,看她的眼神略带责备。
“我本以为你不是个好演员至少会是个好母亲,蔓笙,我对你很失望,或许这已经不是撤一两个代言能解决的问题了。”
沈景淮双手环抱,依在旋转楼梯转角口的那边艺术画墙上,就像是在公司约谈KPI未达标的下属一般,你能不能好好干了,不能就辞职!
他话语中的威胁季蔓笙听得出来,她也深知沈景淮这些年给自己的余地,他是盛茗执行CEO,只要他想,在圈内驱逐一个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两人婚后曾约定互不干涉,但并不意味着他会让步多少。
季蔓笙深知自己在这场联姻中的被动,不由捏紧了右手的无名指,这里曾经是她带婚戒的地方。如今婚戒被她胡乱地塞在梳妆台的某一个抽屉里,有时并不是刻意地忽略,就能真的当它不存在。
“我知道了,以后沈砚的问题我会多加管束的,你别撤我的其他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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