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不必为我操心,我不是小孩子,知道饥困冷暖的。”
“你若真的知道也不会病了那么久了。”招手让一旁的婢女端两杯热饮子过来,又对她嘘寒问暖一番。在别人看来这位长姊对她关怀备至,彼此姐妹情深。
唐小诗心中冷笑,萧伊人为什么会病这么久,她不是最清楚吗?
这世上最残忍的杀人方式,莫过于言语了。不是刀剑,锋利过刀剑,不似药毒,穿肠烂肚胜似药毒。
她抿了口饮子,笑而不言。
萧丽人又笑着说:“不过瞧着你今日的气色好了许多,心情也大好,可是遇着什么好玩的事情,说给阿姊听听,我也想乐一乐。”
唐小诗抿唇一笑,也许是做为一个旁观者,她从萧伊人的记忆和这一个月来与对方的相处中,看清楚这位阿姊的性子。所谓的让她乐一乐,多半就是她萧丽人建立在萧伊人眼泪上的乐。
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说不上多好,但是也不算差,父亲从来不偏宠谁,就连自己的生母如今的侯夫人也对她们一视同仁。
本来和和睦睦,直到上元节她们在灯市上一同遇到了褚容与,关系就开始淡了。后来祖母寿宴再次与褚容与逢面,两人同时喜欢上褚容与,萧丽人对她这个妹妹言辞画风就变了。
她会经常在她面前提褚容与,说打听到褚容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而褚容与喜欢与不喜欢的,却偏巧不巧都与她截然相反。
她还会常常眉头深锁一脸愁容的和她说褚容与和哪家的女郎走得近了,送了什么东西,亲自去看望之类的话。后来便说哪位公主瞧上了褚容与,褚容这样的公子将来也必然是尚公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