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窝在小楼中,她将萧伊人这十三年的人生撸了一遍,顺便也回忆了好几遍那个褚容与。
似乎也就是上元节的时候在灯市上邂逅,随后在祖母的寿宴上匆匆见过一回而已,两人之间面对面说话恐怕都没有超过十句,竟然就让萧伊人魂不守舍。
她总结:还是年纪小,心思重,男人见得少。
否则那位同样迷恋褚容与的长姊怎么就不会沉闷抑郁?每日还欢欢喜喜,活蹦乱跳。
正想着那位同父异母的长姊,婢女走来回禀:“大女郎过来了。”
她侧目越过小楼前桂树瞧见了一位十五岁容貌清丽的女郎,笑容难掩,步履轻快。
见人走进小楼,她才从桌上跳下来。
“阿姊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她迎到楼梯口一脸欢喜地笑问。
萧丽人抬头看她一眼,稍稍愣了一瞬,旋即笑容温婉地走上楼来:“我来瞧瞧你的身子。病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昨日又是一夜风雨,今日天寒凉几分,可别受冷。”
说话间人已经上楼来,亲切地拉起她的手揉了两下,眉头一拧:“这手冰冷的,怎么不多穿件衣服。”吩咐一旁的婢女去取件外衣来。
“我不冷的。”她顺势拉着萧丽人在小桌边软垫坐下,婢女已经将外衣取来给她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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