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溪月疏星首,花残二月并白莲,雨月金星追黑玉,松丘新宵瑞山腥。*小小五子开局却有数种变化,以所长搏他人所短,取胜本是易如反掌之事,但宋知白却另有打算。

        中间连翘进来禀报过一次,见二人弈棋,又自觉退去吩咐他人不要打扰,两人心无旁骛你来我往,最终知白棋差一招,输了第一局。

        白及也有些意外,之前心中构想的许多话此刻都没了用处,怔怔看着笑容在小主脸上愈加放大,有着套之感,“小主……”

        从来都是主子问话,现在颠了一个转倒叫人无所适从,白及无意识搓着双手,她确有疑问,但若是真的问出……

        一双红润的手往案几上一搁,宋知白展颜,蛊惑似的抚平她紧张的心绪,“愿赌服输,问吧。”

        “奴婢、奴婢想问小主是如何与汪大人认识的。”

        汪大人虽然常在外行走,得天子特许外置产业,但终究是宫里的人,小主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实在琢磨不透二人如何相识,若问了是她越矩,若不问,心中老像是被大石头堵住,慌得很,干脆一并抖落出来——

        反正是小主先起的头不是?

        宋知白眉梢轻挑,咂摸出一点味道来,早听说深宫寂寞,本朝规矩又宽泛些,宫人结成对食也不新奇,又联想到白及与连翘是一个类型,莫非汪献将人送到这里来,是想让她看在二人共事,白及亦惹人怜爱的份上,让她多照拂几分?

        如此一想便万分合理,宋知白原想借着弈棋赌局的事情问问这送来的人中是否有把柄捏在汪献手中不得以为他卖命的,若有可出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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