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主的凌冽就像一柄快刀,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掷出,不用时就消散的一干二净,教人总觉得是自己瞧错了。

        果真话头一转,微哑的音色里裹挟几分摄人心魄,“不过这棋局总得有些添头才好。”

        难怪汪大人对小主如此拉拢,概因他们都是一路人,遇海填海,遇山伐山,哪怕会绕弯儿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心下百转千回,白及轻声问,“不知小主想拿什么当添呢?”

        宋知白眸子里有的是她不熟悉的情绪,若是白及见过大漠荒野游荡的狼群,或许能找到相似之处,可她自小进宫陪伴吃斋念佛的太妃实在无缘得见,此时此刻仅能勉强描绘。

        自北而来的风会吹着任何小舟往南。

        “用问题来赌。”宋知白畅快起来,“你若赢我一局,便允你问我一个问题,若可答我必言而不尽,不能也以实告知,反之亦然。”

        “愿赌吗?”

        说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白及岂有推拒的道理,执先手于棋盘上落下一子,候着对方落下一招。

        宋知白识字与学棋几乎同年起始,授棋的师父为了让她觉着有趣,就是先从五子连教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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