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陆思延哪是去向她讨一朵云,不过是遥遥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不对劲,却知道她不会说,便递来巾帕给她擦额前的汗。
陆思延总是这般包容,不会逼问任何他人不想说的,只坦诚地奉上自己的耐心温柔,给人以十足的安全感。
“哦…”
陆思远没发觉不对劲,“你搬到这附近住了?”
陆思延的包容会感染人。
就像此时此刻,明知陆思远刚刚就在转移话题不愿说明今天的事情,余笙也不再追问。
“不远。”
陆思远囫囵擦了几下嘴角,沉默了半晌才有些别扭地开口:“上次,抱歉。”
上次?
努力回想了半天,才想起他是为上次在陆家她打碎了花瓶后他说的话而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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