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笑眯眯,故意嗲着声音:“凭我会跟你哥告状呀。”
陆思远危险地眯起眼睛,他的火气眼见着冒到了头顶,倏忽全都熄灭。
他垂下眼眸:“别让我哥知道。”
声音还是吊儿郎当,“那小子我哥护着呢,救他命给他钱供他上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我哥亲弟弟。”
陆思远边说,边一屁股坐到了大马路旁,抬手擦着嘴角的血。
“你要是告状,吃苦的准是我。”
话里的酸味浓得十里外都能闻见,但他的背影却被余笙看出了落寞的滋味。
默了默,她坐到陆思远旁边,递给他一条巾帕。
陆思远意外地挑了挑眉,不客气地接了过去,嘀咕道:“你这习惯怎么跟我哥一样..”
“就是你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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