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冤枉啊!”程九大喊起来。

        “你还敢喊冤!”皇上气得站起了身:“来人,将程九压下去,择日问斩。”

        程九面如死灰,将求助的眼神望向徐相。

        血蛊的事情与他无关,徐相是知情的。

        “程九,你可真是叫我失望啊!枉我之前那般信任你,你却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简直天理不容!”徐相看着他愤怒道。

        程九瞬间明白了,徐相这是要弃车保卒,自己已经成了弃子。

        他恍惚着,听见徐相扑通一声跪下,向皇上请罪:“是老臣有眼无珠,留一个祸害在身边这么久,请皇上降罪!”

        皇上自是知道在当年新朝建立的时候程九起到了怎样至关重要的作用,想着程九做的事情定是与徐相无关的,怎么可能有人会去亲手害自己的外甥女呢,这般想着,他便压下心中的怒火安抚徐相道:“国丈不必自责,此时与国丈无关。”

        皇上没有喊徐相“爱卿”,而是以国丈相称,就表示皇上并不准备追究徐相的责任,且还带着些安抚的意思。

        在坐的都是人精,见皇上表态了,不论是哪一党派,都开始出言安慰起徐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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