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养此蛊?”

        “一笔交易罢了,我将血蛊养好之后交给雇主,他给我钱,就是这么简单。”

        皇上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说!血蛊如今在何处!”

        “就在公主体内呀,你们不知道么。”苗疆妇人笑了笑,看起来有些苍凉。

        皇后此时已经将裴景昭拉到身边坐下了,闻言搂紧了身旁的裴景昭:“昭儿莫怕,母后定会找人将蛊取出来。”

        “没用的,血蛊一旦种下,终身都无法取出了。”苗疆妇人接话道。

        皇后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说!谁让你养的血蛊!”皇上此时已经暴跳如雷,面前的杯盏全部被推了下去,留下一地的狼藉。

        苗疆妇人缓缓将头偏向徐相身侧,看向他身旁的程九。

        为了师兄的安全,牺牲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走狗,徐相应该是不会怪罪到师兄头上的吧。

        苗疆妇人这般想着,缓慢伸手,指向了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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