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着挥着忽然脸色骤然一白,忍不住摩挲着手腕,脱口而出地:“那个请问...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当然。”

        非常突然地,十万火急一般,莓玲跑出房间,留下一对面面相觑的母女。

        少女在空条家的回廊上急速奔跑着,她手腕上的红线微微发热、不断收紧,在嫩白的肌肤上勒出一条红色线。

        承太郎那家伙出事了,灵魂离开躯体,剪不断的发丝与红线编制成的手环给莓玲警示。她躲进无人的房间,猛地拉上障子门,室内变得昏暗,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白色的窗纸。

        少女的道术未有如此顺畅过:“御火术。”

        随身携带地白色蜡烛“歘”的被点燃。

        蜡烛燃烧时漫气的烟雾朦胧地映着远方的景象,似乎是在行驶的车上,身着黑色风衣的少年浑身是血的靠在车窗边。

        她能做到的,一定能做到的。

        莓玲不停这样想着,像是医生上手术台前的自我疏导。

        系在手腕的红色线圈被双手相合着握在手心,抵在额头,莓玲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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