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绿色的眼睛和祖母手上的翡翠手镯有相近的颜色。

        耳边是因为久远的时间而变得模糊的少年的语调:“摔疼了吗?”

        莓玲看着少年带着关心的眼神,突然地有忍不住的委屈袭来。

        她才明白原来越寂寞越会对着陌生人哭。

        “好疼。”少女咬着唇簌簌落下不要钱的眼泪。

        “上来吧,我送你去医务室。”少年的后背对着坐在地上的人,他白色衬衫透出微微的汗。

        莓玲记得她狼狈地哭了一路,承太郎的肩膀被哭湿了一片。

        那时候的少年还没有一米九的身高,还会好脾气地安慰说没关系。

        只是不知道岁月对承太郎做了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种不可爱、冷冰冰的样子。

        “所以说莓铃酱是承太郎的青梅竹马啦?!”荷莉惊讶的遮住嘴。

        “那家伙根本就不记得我啦。”莓铃拼命挥手以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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