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孩子受伤了?”荷莉即刻靠近铁栏杆,像是小朋友看动物园里的小熊,上上下下地要将承太郎看个仔细。
“帮他简单处理过了,只是皮外伤,”莓铃眨眨眼,夸赞道,“您儿子是个热心的好孩子呢。”
荷莉眼前一亮,如同找到知音一般:“对吧对吧!这孩子要是坦诚一点一定会更受欢迎。你是这孩子的同学吗?叫什么名字。”
“莓铃,李莓铃。我是承太郎的同级同学。”莓铃带着乖巧的笑,她看着金发碧眼的太太。
“不像是个日本名字呢,我是荷莉,承太郎的母亲。”荷莉点着下巴,笑得亲和。
“因为我就是外国人,我是中国人。”莓铃解释道。
“那倒是很巧,我也是美国人呢,这样介绍真像是一开始学习日本语时期的对话呢。”
“是有一些,荷莉是神圣、圣洁的意思吗?”莓铃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是哟,因为这个名字我的日本名字就是‘圣子’。”荷莉点头。
话匣子被莫明地打开,在这样特别的地方遇见谈得来的女性不得不感叹一句奇妙的缘分。
承太郎冷着脸听着两个女人从校园生活聊到编织艺术,快要道育儿交流的时候,忍不住”啪“地开了一罐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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