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铃正给隔着铁栏杆给这个不配合的病患卷着纱布,抬眼就见到满脸不可置信金发女人。
空条承太郎有些在意地抬头。
之前几个混混被打得惨兮兮,忍不住报警,然后单枪匹马地出现了骑警车的老爷爷,他一巴掌打在承太郎肩上,气势十足地把拎到警局这群少年挨个训斥,承太郎直接踢开门走进监狱里最里面的一间房,像是VIP用户走进他酒店里的专属房间。
“这个漂亮姐姐是?”莓铃一边给纱布打结一边开口问。
“难道说这个女孩就是之前路边的小猫吗?”荷莉捂着嘴像是发现了大新闻。
什么姐姐呀、小猫呀,都是容易让人脸红的称呼呢,两个女人在对视的一瞬双方相互博得了好感。
他们颇有默契地看向承太郎,不同的面容但眉毛挑起相似的弧度,希望这个少年站出来解释。
“框”地一声桌子被踢翻,承太郎转身坐到硬梆梆的床脚,装作无事发生。
“呀,害羞了,”荷莉伸手拍了拍被承太郎搅得尴尬的空气,“别介意,承太郎他就是这样啦,这孩子其实很温柔的啦。”
莓铃瞥过这个冷着脸转向另一边的少年应和道:“是这样的呢,空条同学帮了我很多,啊,他头上的伤口,就是为了保护我而受伤的。”
她方才就是这样仗义执言,将准备继续数落承太郎的大叔怼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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