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斯科维明面上并没有什么不光彩的地方，”他看到嘉尔曼听到这句话时不客气地撇了撇嘴，继续道，“和其他议员走得也不算太近，比起和他们维持表面上的友好，斯科维更倾向于获取大家族的帮助。”
就像政治献金一样，这些潜规则在哥谭可并不隐秘。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你，而是去找斯尔维卡？”嘉尔曼举手提问，她那晚拿到的情报就是斯科维会出席宴会向斯尔维卡献媚，“明明韦恩是更加有势力的一族。”
布鲁斯不喜欢她的说法，但是这确实也是一个事实，韦恩这个词在很久以前就像和哥谭绑定在了一起，从医疗到交通，韦恩集团几乎渗入了每一个哥谭人的生活。
哪怕他在尽可能做好事，在有些人眼中，韦恩也是如利维坦一般的存在。
“我们不操控政治。”布鲁斯只能给出这个回答——哪怕这几个字也是需要巨大的财力物力去维持。
“好吧。”嘉尔曼仔细想了想她到哥谭以来在大大小小的报纸上看到的斯尔维卡家族的操作，相信了他的说法。
“斯尔维卡看上去是支持斯科维的，”她撑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他们的嫌疑是不是可以首先排除。”
布鲁斯皱眉，他不同意嘉尔曼这种武断的推理，虽然剩下七个议员虽然看上去都想要市长的位置，并且成为了市长候选人，但是实际上具备实力的议员只有两个。
还不包括非职业竞选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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