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颗被笃定的棋子,对方知道她何时愤怒,在什么样的愤怒下会被冲昏头脑,于是可以从容地将其投掷到棋盘上。
嘉尔曼显然并不指望布鲁斯能从这些推理出什么,就自顾自地往下说,“议员死亡后,谁有可能是最大的获益者,那么他就越有可能做出这种选择。”
布鲁斯就在嘉尔曼旁边用一只手撑着桌子听她讲话,等到她说完,才补充道。
“但是哥谭市到目前为止,一共有八位议员,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想成为市长。”
小丑竟是我自己。
看着嘉尔曼明显有些垮下去的脸,他按下了一点恶趣味,她的推理思路没有错,只是掌握的信息并不多,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容易被人耍的团团转。
“那怎么办?”好不容易交出的信息一点用也没有让她有点沮丧,不过红龙向来超常发挥的脑回路可不会放过这种场合。
大脑工厂在经过一系列的运转之后产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主意。
“我可以去把每一个议员都暴打一顿,那么就有八分之一的几率能找到组织的线索。”
看着嘉尔曼如星星般闪亮的眼睛,韦恩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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