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阿加莎反问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女士又玩笑似地掩住了口,只是和身边人调笑,“你看看我又犯糊涂了,这样的一个小孩子能指望她找到什么呢?”
“就当是我的钱太多了没有地方用,随意地捐赠给这种小可怜好了。”
在女士和护士的玩笑声中,阿加莎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她开始要求唯一回来看望自己的聋哑女仆给自己头带家里的书籍,任何资料都可以,在烧伤还在恢复的那段时间里,阿加莎一有时间就把自己埋进书本里,直到夜晚护士来查房了才悻悻合上书本,等对方走了,又拿出自己偷藏的蜡烛续上。
直到有一次,蜡烛用完了,她迫不得已要穿过长长的走廊,去护士们放置物品的储物柜里‘借’一点新的蜡烛。
很少有小孩子会不怕幽深黑暗的走廊,阿加莎也不例外,有好几次风吹过走廊的声音都弄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回程的时候,又听到了隐隐约约抽泣的声音。
这种声音往往会引来巡夜的护士,如果被抓到,以后在想要看书就难如登天了,被这样想法驱动的阿加莎,竟然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发出声音的门。
果不其然地看到了一坨哭泣的被子。
青柳小屋以严密的保密制度著称,平日里患者们谁也看不见谁,阿加莎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倒霉蛋。
“喂,”阿加莎拉开了被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比最严肃的护士长还要不开心,“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呢?”
然后她有幸认识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烦人的大哭包。
嘉尔曼差不多好时已经是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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