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见我们小时候什么事了?”林肯·马奇停下来,吻了吻她的头发,给与这个微微颤抖的人一点安心。

        “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阿加莎梦呓似的低语,炉火倒映她浅色的瞳孔里,变成了滔天的火光。

        “可怜的孩子,手都被烧伤了。”医生的一声叹息和那长久地、似乎永远悬挂在她脑袋上空的灯光熄灭,另外一盏暖黄色的灯接替着亮起。

        紧接着是大人们之间的争吵,他们互相推卸着责任,这场战斗甚至即使在病房外也正在进行,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这个小小的麻烦彻底消失,或者说,从他们面前消失。

        她原来是应该转去米拉疗养院的,那儿价格便宜,至于公不公道另外再提,总之非常适合阿加莎这种出身于落败家族,自己的父母又不怎么上心的孩子。

        但是她去了青柳小屋。

        是一位坐着轮椅的女士为她付的账。

        那位女士看起来也是上等人出身,却比阿加莎的父母们更优雅、谈吐中更具气质,那时阿加莎就明白了,斯尔维卡家族现在只不过剩下一个落败的空壳,里边曾经的那些辉煌,已经被蛀虫尽数吃光了。

        如果不是那些蛀虫,她理应也过上这样的生活。

        回过神的阿加莎恭敬地低下头,任由着那位女士抚摸自己的头,如同在摸一只宠物狗。

        “亲爱的,”女士总是如此亲昵地称呼别人,好像所有人都和她是姊妹,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她在阿加莎耳边低语,“斯尔维卡明明有着自己的财富,你那两个愚蠢的父母却完全无视了它,所以之后才会一蹶不振。”

        “但是换做是你当家,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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