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昔:…………
糟糕,她方才一时走神,不知不觉中竟忘了继续踮脚!
不待她解释,伞柄便被人略显粗鲁地抢了去。
见殷承景打算亲自撑伞,阮昔倒也不跟他争,安安静静站在他身旁蹭伞,乐得自在。
许是没见过这等没脸没皮的宫人,殷承景刚想斥责,可环顾着寂寥无人烟的崇华池,还真不忍打破这难得的静谧。
“阮喜,你可来过此处?”
阮昔默默点头。
殷承景身旁的那棵干枯老柳树,恰好是原主上吊的那棵,也是穿越过来的她苏醒的地方。
这狗皇帝赏景也真会找地方。
“物是人非啊。”
殷承景似乎沉浸在某种悲伤的回忆中,剑眉沾染上些许湿气,也减去了三分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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