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景瞧瞧她的小短腿,再瞧瞧她那小短胳膊,刚欲开口,阮昔忽然踮起脚尖,略有些艰难地将伞撑在了他头顶。

        “陛下放心,小人绝对可以!”

        阮昔:狗皇帝这是什么眼神!瞧谁是小矮子呢!

        殷承景哪晓得她莫名的自尊心正熊熊燃烧,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言,满腹心事地继续朝前走。

        “你们留在这里。”

        周福海一愣,却又不敢追,只得跟一众宫人站在原地,忧心忡忡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湿润的地面渐渐被薄雪覆盖,即便被人踩上几个脚印,留下的也是白色的痕迹。

        阮昔虽平时不常穿高跟鞋,但思忖凭借自己多年的舞蹈经历,踮着脚尖走个把时辰的路还不算难事。

        直到殷承景站在池边,望着无数雪花在水面上消融,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思绪飘远,等她再回过神来时,忽然发现举着伞的胳膊好像不那么费力了。

        正觉得稀奇,抬头一瞧,只见伞骨正挂在殷承景尊贵的头顶,而后者正用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