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清嗓子,本打算随便找个借口遮掩过去,但瞧着殷承景那负在身后,不断磨挲白玉扳指的左手时,又硬生生地将谎话咽了回去。
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面前这位略显阴沉孤僻的皇帝,似乎和宫宴上那副醉酒后肆意任性的模样很不同。
阮昔忽然觉得心累,她又没打算在皇宫内长留,非得寻个更光明的前途做什么?
等找她到阮喜的下落,把这倒霉差事往他身上一丢,自己再出宫逍遥自在去,岂不比整天战战兢兢当个假太监要好。
“回禀陛下,小喜子不敢隐瞒,是……山雀的谷卸。”
也就是鸟粪。
殷承景执笔的臂肘停顿片刻,随即又继续走笔:“继续。”
既然开了头,阮昔心中也不再有什么负担,索性把实话全都撩出。
其实阮喜的秘密,她也是从孙侍卫讲的那些往事中分析出来的。
在阮喜去喂虎的前一晚,曾被罚彻夜擦洗两座宫殿,甚至连瓦片上的鸟粪也全部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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