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起身回话。”
殷承景并未回身,仍潜心继续作画。
阮昔有点拿不准他的心思,毕竟在原著中,殷承景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反派。
他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让殷博明这颗落入尘埃的珍珠能璀璨发光。
既然原著中,世人对他的评价是宠信佞臣,纵其祸乱朝纲的暴君,想必他本人贤明不到哪儿去,应该不讨厌那些奉承的说辞。
思及此处,阮昔将腹中准备好的彩虹屁,全都声情并茂讲了出来,末了又感恩他赐与自己的沐浴和新服。
原以为殷承景听了,会像在宫宴上那样朗声大笑,说几句“尔甚得孤意”云云。
可他沉默半晌后,竟问了另外一件事:“方才在宴上,你用了何种手段?”
阮昔灿烂的笑容僵了。
这狗皇帝不按套路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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