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行,”出乎意料的,裴瑢沉吟须臾,居然答应了,她神色古怪地盯着他,刚默不作声将琴举得更高,他莞尔一笑,“师妹自坠崖后,性子倒是转了许多……”
苏朝云默默放下古琴,收回了白玉镯里。
差点忘了,她现在是个小白花,弱柳扶风的白莲花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师兄,我和你开玩笑呢。你对我就像哥哥一样好,我怎么会砸你呢?”她拍了拍裴瑢的肩,想了下,还非常上道地补了句“小白花专属名言”。
这下便万无一失了。
裴瑢挑眉:“那叫声哥哥我听听。”
“哥哥,”她乖巧地露齿一笑,“裴哥哥。”
苏朝云这笑,全然拿出了拍海报的敬业精神。她本就生得貌美,若出水芙蓉,笑起来就更好看了,声音清甜,胜灌木春莺。
他望着她的脸,不知是否她的错觉,他神色较先前似乎温和了许多,再一看,她又瞧不出什么变化。
裴瑢噙着一如既往的笑,借坡下驴,慢条斯理地反问:“好妹妹,你知道,我起初便能将你带离这幻阵,为何引而不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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