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江离笙一大早就主动到修爷爷的院子里,给他老人家请安,顺便将最近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只是其中关于许晴倦的秘密,她还是稍微藏了一藏。
“许家那丫头,看来是需要派人敲打敲打了,心术不正如何立足于世。”
“不需要敲打,不需要敲打。”江离笙听到爷爷没有生气还挺高兴的,只是他老人家万一出手,那许晴倦岂不是在政麟混不下去了,“罪不至此,罪不至此!爷爷请您相信我的能力,我可以处理好的!”
“你呀你呀……”
“嘿嘿,爷爷~~~您就放心吧!”
“咚咚咚”
许晴倦听到房间门被敲响了,她一把抓过被子,接着掀起来将整个头盖住,连带着全身都被裹了个严实。
不久她又听到母亲在门外担忧地问道:“小晴身体还是不舒服吗?我们去看看医生吧?”
“不用了,我再躺一会儿就好了。”许晴倦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了出去。
然后门外姐姐许雨疏说话的声音,明明是隔着个门,却十分清晰地能传到她的耳朵里,“别理她了,从小就脾气怪,参加了个宴会还嘚瑟起来了,吃个饭还要三请四请的,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许晴倦能听见门外母亲和姐姐聊着些什么,脚步渐渐走远的声音,她从被子里悄悄探出个头来露出眼睛,那件参加晚宴的裙子就挂在她床边的衣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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