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跟阿笙开个玩笑而已,并没有想到阿笙不会游泳,在他心里修家的小孩都是会游泳的。
“那阿笙为什么不学?”叶重霜跟在修景栩后面,找了个小书房烹茶聊天,聊到这段时,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知道她的生母郑云清吗?”
叶重霜点头。
“那你知道郑云清精神不太正常,有暴力倾向吗?”虽然是修景栩早就知道的事情,可是说出口之后,还是让他心口一窒,呼吸的时候都带着些对过去伤痛记忆的苦涩。
叶重霜摇头,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关于阿笙进修家之前的事情,“所以小时候的阿笙,身上有伤?”
叶重霜话音未落,自己都没注意到泪就先流了下来。阿笙总是笑着,像是什么痛苦都没有,叶重霜这刻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从来没有了解过她。她的阿笙,她喜欢的阿笙,她觉得自己对她很好的阿笙。
她听见修景栩说:“阿笙的身上总是有伤,所以没有学游泳”的时候,她的身体似乎也跟着疼了起来。
小小的书房内,熏香炉烟雾袅袅,面对面坐着的两个青年人似乎都不想说话,沉默就在这悲伤的气氛中蔓延开来。
那天的晚宴算是修景竹和修景栩兄弟俩,第一次以修家主人的身份举办的。修老爷子对于两个孙子的能力,其实是非常放心的,只是出了宾客意外落水这种事情,即使众人想帮着瞒下来,那估计也是瞒不住的。
反而最后要是爷爷他老人家查起来,惹出这么大的祸与江离笙有关,那她估计也会跟景棠国庆那会儿一样,被罚去跪祠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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