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色,沉玉看见白小鱼纯净的双眸如同含着水雾,心下一软。两人的鼻尖之间仅有一段似有若无的距离,言语时,唇与唇挨得也很近。

        沉玉不急不缓地说道:“好。你害怕的话,记得闭上眼睛。”

        觉察到白小鱼重又抱紧了自己,柔软的唇瓣几乎蹭到了自己的脖颈,沉玉擎伞堪堪落于破庙的屋脊之上,袖中飞出一根银色的细丝,将在和顺着梯丨子爬上来的鱼人斗智斗勇的李子问绑了几圈,然后拖着他飞离了皑皑林。

        与此同时,年久失修的庙宇终于在一众鱼人的围攻之下坍圮,顷刻间林间弥漫着滚滚烟尘,下面的景象怎么也看不清了。

        不知过了多久,沉玉抱着白小鱼降落在一片平原上,近处有小桥流水,还有成片的竹屋。

        白小鱼露出了钦羡的目光:“沉玉,你的伞好厉害啊,能飞那么高。”

        觉察到沉玉生人勿近的眼神,还想说点什么的李子问便以回岛为由,早早地辞别了。

        白小鱼在河边洗了把脸,看见上山的路上有个灰不拉几的影子正拖着一袋东西,沿着林子的边沿绕来绕去,好像很纠结应该从哪个方向进入树林。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进去了,不久又从另外一个方向绕了出来,接着又重复上一动作。

        很快,她确定了那个影子是路痴。超级大路痴,特别傻的那种。

        那个影子觉察到河边有人,又拖着那袋东西往河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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