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鱼栽进了沉玉怀里,扑鼻而来的不知是什么花的香气,她挂在沉玉身上扑棱了几下,嘟囔道:“别闹了。”
“抱紧我。”清晰而又坚定的声音。
随着这细碎耳语,白小鱼耳畔的碎发也贴着耳朵拂过,带起些许痒意。她的肩头微微一颤,几乎将整张脸埋进了沉玉的颈窝里。
破庙外的第一只鱼人已经踏上了不高不低的门槛,然后,不慎被绊倒在地,它仰起头,挣扎着向庙里的人伸出手,它的身后,无数鱼人踩碎了它的头颅,漠然地向前行进。
沉玉一手绕过白小鱼的腋下,将她贴在怀里,另一手则从发髻上取下了一支缀有红色珠花的发簪。发簪在指间轻旋,变成了一把收拢的红伞模样,旋即又逐渐撑开,带着地面上的两人浮向了空中。
白小鱼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身子一轻,睁开眼时,破庙在眼中已经成了馒头大小的一个模糊的形状,只有鱼人的吼声和李子问的尖叫声还在此起彼伏。
她从没到过这么高的地方,就连让她登之生怯的青铜大钟,也不过只有那破庙的两倍高。
“啊——”白小鱼疾呼一声,想要逃避眼下的情景似的,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一个劲往沉玉怀里躲。
因为白小鱼急促的呼吸,凌乱的气息顺着沉玉的后颈,从领口一路向下,温热的感觉令沉玉稍稍乱了些方寸。
“沉玉,那个人还在庙里,能救救他吗?我们不能放他一个人在那儿……”白小鱼心里想着救人,此刻倒也无计可施,只得侧过身子,问问沉玉有没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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