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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笑,徐今歌注意力顿时像开了叉,分道扬镳着一边注意螺子里到底有没有风声,一边沉浸在他这霁月清风的笑容里,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自己好像失态了,呆愣愣的“啊”了声:“我听见了。”

        轻风微浮的天明明让人心静平凉,盛晚舟没有把她方才那一通无脑指责放在心上,反倒是他这一笑,让她双颊一红,不止脸,甚至四肢都热上了,跟中了魔似的,她竟然觉得他这副面孔,有些看不够……

        不得不说,盛晚舟是已经摸透了徐今歌脾气的,她不开心,他也懒得用心思或者去找借口解释,只是从地上随便捡个东西他就知道在什么时候拿出来最合适,既然知道该怎么哄,自然也一哄一个准儿。

        徐今歌顶多算个刚萌发的小嫩芽儿,新鲜事物见的不多,突然有这么个宝贝,心一宽,也就不计较了,自从盛晚舟为她戴上这螺子,就没再拿下来,夜晚睡不着就抬手放在耳边,那风声像是可触的,往她心里吹进了稍稍暖意,静谧又撩人。

        翌日清晨。

        寂静的山腰忽然一阵欢腾。

        能引得这般热闹的,大概就是庄主秦遇回来了。

        徐今歌在床上坐起身,望了眼四周,没看见盛晚舟,估计也去跟大伙儿凑热闹了,这么想着,她下床换了身绛紫色的锦衣,两手空空便出了门。

        柏叶早在屋外头等她,一见人出来,跑上前同孩子般去牵她的手,笑盈盈的说道:“阿今,你总是算醒了,庄主回来了,他们全都在那儿捧着自己的宝贝等着给庄主看呢,拿上你的宝贝咱们也过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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