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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今歌当即被盛晚舟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语气气得当场转身,卓怜眼拙还在后头对她嚎了一嗓子:“嫂子,说好了啊,到时奏一曲。”

        奏个屁!

        她什么时候说自己会奏曲儿了?徐今歌压着怒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可没答应,谁说的就让谁奏去。”

        卓怜觉得莫名其妙,呆愣的看着徐今歌离去的背影,奏曲是他方才随口胡扯的,他们可从不掺和山宴的任何事,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姑娘对人发这么大火气。

        他对盛晚舟问了句:“王爷,您又惹她了?”

        “刚没听见么,她的宝贝花没了。”盛晚舟的语气有些无奈,不知从哪儿栽了朵花在手里把玩着,转头不再去看今歌的匆匆背影,独自沉思起事情来。

        卓怜一看见他手里的那朵花顿时就明白了,但没多问,继续说起方才突然被徐今歌打断的事情:“若按照王爷方才的意思,此次文令出自淮阳,可咱们留在淮阳的人除了戚元将军再没无他人,谁手会伸那么长,能传出长安的文令来?”

        淮阳远在北境,而在淮阳的戚元是昭林军的人,按理他是不会随意传出关联长安的文令出来扰人眼目的。何况方才那封信里头所写的内容,尽与长安无关,说的是淮阳境内近来发生的事。

        淮阳有镇守淮阳的军部,那是属前太子现如今承王的管辖地,两地军部不相往来,不是昭林军的地盘他们自然不能在那随心所欲干预,但盛晚舟一直有个毛病,去哪都喜欢留几个自己人,倘若发生什么了,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而红文令之所以让卓怜提心吊胆,只因它与长安是关联的,外围要出任何事都有时间来商议,但一国之都只要出了点空子,那就是昭林军的失责,对王府不利不说,让心怀不轨的小人小题大做借机对付,那时再解释就没那么简单了。

        “是谁从淮阳传来的关系都不大,此番突入淮阳查出一批不清楚来路的兵械,也是这位从中提点,我们才这般顺利入淮收缴。让我奇怪的一点,是承王既然不知道这批兵械,那么信里道的正有数千胡人进入淮阳,他或许也不知道,恐怕这里头另有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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