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歌又问:“去山顶作何?”

        卓怜没想到她会多问,一时半会只能胡扯道:“明日山宴,公子猜庄主已回,说他指不定躲哪休息呢,我不信,便与他打了个赌,本想亲自上山去瞧,谁知刚爬到顶公子突然腹疼脸没了血色,我吓了一跳,立马把人给你带回来了。”

        徐今歌听完,淡淡笑了一下:“他做事没规矩你不是不知道,还随着荒唐,他这身板若不进食,何来体力与你爬山?”

        这种通篇鬼扯的话说来或许连柏叶听了都要在心里偷笑,徐今歌却装作相信了他的话,起身随意下碗粥,回来才道:“他这胃不能这么折腾,还有,你往后得多盯着他少吃辣。”

        卓怜点头应下,又觉得此话哪里怪怪的。

        两人之后没再说其他,卓怜在徐今歌喂粥时脚下打虚的离开了,待一碗粥喂下,徐今歌将碗放在一侧,看了一眼盛晚舟,便起身来到了炼房。

        连望庄不小,光是大大小小的炼房就占了半数。

        徐今歌所用的炼房在南面,本是与柏叶公用,但柏叶心思不在炼药上,便成了她独有的一方天地。此刻房外,同门忙里忙外在准备明日的东西,她却是来收拾残局的。

        所谓成品,就是明日他们要向庄主展现的东西。

        山宴不是盛典,简单来说它是一种验证,在向这座大山验证人们拿走它的东西后,最终是以何形势来回馈给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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