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舟给了他一眼神,情绪淡淡道:“红文令就是个长得好看的书信,哪有那么多规矩,你们想在哪传就在哪传,出门看见山清水秀想写首诗送来给我我也乐意观之。别纠结这些没用的,走,随我上趟山。”
盛晚舟边说手里摇着那朵花边迈开步子,气定神闲的往山顶方向走。卓怜愣了一秒回神立马跑过去想要扶他一手,可盛晚舟并不给他追上的机会,五步不出便闪没影了。
卓怜往四周瞧了瞧,确定今歌姑娘不在这里,暗自替王爷松了口气,但很快他又在心里想:王爷自己都不怕被看见,我在这替他紧张个什么劲儿?
他二话不说跟了上去。
适时刮起一阵清风,吹散了空中一股子油烟味儿。
翌日午时,刚睡醒的今歌打着哈欠走出竹屋,就看见卓怜大步流星朝这处走来,背上还背着一脸死气的盛晚舟。徐今歌心底略微一颤,走上前问:“他怎么了?”
“药效突然发作了——快,你这屋里有止疼露吗?先给他点止疼露缓缓。”卓怜边说边把人背进屋里,将人放好后抹了把汗,转头见人还站在原地不动,奇怪道:“姑娘?”
徐今歌犹疑片刻,进内屋拿了止疼露出来,但没给卓怜,来到床边坐下后替盛晚舟把了脉,过了半晌,又收起了止疼露,说道:“不是发作,只是空腹太久犯晕,喝点热粥就能好。”
说罢,又替盛晚舟掖好了被子,徐今歌才抬头看着卓怜问道,“一夜未归,昨晚你们去了哪儿?我走后,他可是没再进饭堂进一口食?”
卓怜嘴角一扯,僵硬道:“昨晚我们上了趟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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