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歌看着他手里的赤明子花。这是她第一次见这味花药,赤明子属阴性,干嚼有毒,炼药却能治热虚,亦能治百病,山上有许多像它这样的花草,各个奇形怪状数不胜数。炼坊里将炼成的决明丹差的那味药,正是这朵赤明子。
前世她与柏叶为了寻赤明子,将“天灵”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今日借此下山,没想这花原来生长在壁崖之上,书上记载不全,到底还是怪她学识浅薄了。
林沏见她不出气,笑了一下说:“阿妹,说来还是咱们兄妹一条心,我娘命我无事回来转转,我便想着顺便上山来看看你,还是咱俩有缘,这快就碰上了。”
在林家的时候,徐今歌不常开口说话,有时一天不吭一个字,林沏反而是个话多的,得空见了她,都要在旁边叨唠几句有的没的,听他这么一说,徐今歌默默把嘴边的客套话收了回去,笑了笑:“是哥哥福大。”
随后她想起了此番下山目的,刚想开口询问,抬眼就见林沏用打量似的眼神看着她。徐今歌不免觉得奇怪起来:“哥哥看我干什么?”
林沏忽而笑起来,摇摇头说道:“没,没什么。想你还不知晓,洄洲近来的告示榜上贴了一张貌似你的画像,我此般对比一看,还真是相差无几。”
“画像?”
“对,准确来说,是张寻人启事。今晨长安太子远赴而来,前往祁王府,立马让王府的人在洄洲的大街小巷贴附上了这张寻芳诏令。看这不小的势头,肯定是皇上下的令。”
林沏边说边从衣服里拿出一张金边薄纸,摊开对着她说:“你瞧,是不是与你有九分相像,我娘非说这就是你,可我总觉得,这更像你的母亲。”
徐今歌看着面前的画像,藏在袖里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一团,悄悄颤抖起来,纵然面似平静毫无波澜,内心却早已被突如其来的深深思念席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