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不舒服吗?”鞠杨帮他缠好伤口,系了个蝴蝶结,蹙着眉心看他,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脸怎么有点红。

        荆焰深拉开他的手,眼神闪了闪,“你不是要去给我弄草药吗?”声音带着点点情.欲的沙哑和隐忍。

        “那你先躺下休息,我一会就回来。”鞠杨捡起大衣把荆焰深的身体裹住,拿着那把小刀,站起来,扯好自己的毛衣衣摆,转身走了。

        荆焰深长长地舒了口气,或许是他禁欲太久,刚刚差一点就没克制住。他羞耻地抬了抬腿,冰凉的手指贴上憋红的脸颊,降了降温,又抹了把额间细密的汗。

        鞠杨很快就返回来了,手上多了些果子和几株草药。

        他将果子在自己身上擦了擦,递给荆焰深,“这个可以吃。”

        荆焰深蹙了蹙眉,拿了一颗放在嘴里,又酸又涩,他眉头一蹙,直接吐了,“这是什么?难吃。”

        鞠杨忍不住笑了,“这里荒郊野岭的,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还嫌弃。”

        鞠杨把果子全部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蹲下来把荆焰深的大衣剥开,解开他的伤口,之前缠在手臂上那几圈白色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心口一紧,轻轻扯开那个蝴蝶结,把布条一圈圈拆开,刚拆完伤口里的血瞬间就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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