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荆焰深仰头看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无辜。
那样子看在鞠杨眼里,又气又好笑,算了,他不跟一个病人计较。
鞠杨捡起地上带血的小刀,撩起自己的毛衣衣摆,在最里面一件白衬衣上划了一刀,速度撕下来一圈布料。
蹲在荆焰深身边,鞠杨将布条一圈圈地缠在他流血的手臂伤口上,“你运气好,我今天正好穿了件纯棉的衬衫,布料很柔软。”
鞠杨动作异常轻柔又小心翼翼,嘴里喃喃道:“先缠上将就止一下血,你等着,我一会再去给你弄点草药来。”
许是心太急了,鞠杨大衣敞开,毛衣下摆高高撩起忘记放下去,衬衫撕掉了一大圈下摆,露出了一圈白皙紧致的腰线。
鞠杨皮肤本就白,腰上遮着的皮肤更是白得刺眼,看上去勾人得紧。
鞠杨自己却毫无察觉。
荆焰深喉咙一阵发干,鼻尖满满都是水蜜桃的味道,那是鞠杨用的沐浴乳的味道。
他狠心移开视线,看着鞠杨那莹白小巧的耳垂,他捏了捏拳,克制住想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一番的冲动,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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