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去了南郊人民医院,医生都说不认识这孩子,医院近两天并没有接收到早产的孕妇,也没有出现过死婴。
我想着这孩子,可能是某个渣男贱女弄出来不想负责的产物,当时我心里是愤怒的,同时也更加心疼这个可怜又无辜的小生命。
于是我把他带回了海城泛爱孤儿院。
我给他取名为鞠杨,希望他像小白杨一样,坚韧不拔地成长,他大概是孤儿院里,唯一一个跟我姓的孩子,也是我做院长以来,收养的最小的一个孩子。
&年七月初一
荆焰深看完相当震撼,眉间折子越加深了。
“海城南郊人民医院查过了吗?”
“总裁,之前替叶夫人接生那个医生已经辞职了。准确地说,叶夫人难产当天,那医生就辞职了,医院一律对外宣称没有接收过叶夫人这个产妇。”
“有人说,他们说谎的原因,大概是怕叶二爷回来报复,听说叶二爷,当时人在国外,赶回来也是两天后,得知孩子老婆都死了,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荆焰深摸索了记录着鞠杨生世的那个页面,心都紧了,“当年陪叶夫人去医院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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