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全身都是血,脸都看不清,很瘦小,应该没足月,连脐带都没剪,静静地躺在厕所角落的一个隔间地上。

        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弃婴。

        我走过去,抱起他,孩子没哭,我手指靠近他的鼻尖,是个死婴?

        我不想放弃,用了点力,弹了下他的小脚底心,一连弹了20下,孩子都没反应。

        我又蹲下来,让孩子趴在我的腿上,拍打着他的背,一连拍了十几下,孩子终于哭了。

        我也哭了。

        那些人大概以为这孩子死了才扔了他吧,这孩子命大,幸好是夏天,要是在冬天,铁定冻坏了。

        我赶紧把孩子抱去附近的医院,给他剪了脐带,洗了澡,还给他买了身衣服换上。

        我抱着他,回了南郊人民医院附近那个公厕,试图等到他的家人回来找他。

        等了一天,也没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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