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有点意外地看了看居久,不觉得他会是上面那个,“你压得住和你一起的那个?”

        “体位和体型又没关系?”

        “也是。”

        “但你要知道,那个医疗兵是我们救的。按佣兵的规矩,她算是我们的私有财产了,你们可不要耍花招,把人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骗走。”虽然不知道这俩位监考官到底是怎么想的,但面子上的狠话该放就得放。

        “居久是吧,你要知道,地下空洞大是大,但绝对算不上好的藏匿地点。你也不希望人还没走出去,就被永远地埋在这里吧。”

        “当然不想了。”名为居久的青年耸耸肩,摊开手,贴身的衣物可以看出他并未携带重武器。

        安德鲁一时有点摸不准居久的意图,总不可能床上运动受伤是真的吧。考核期间他们这群监考官还玩的这么欢、这么猛?

        安德鲁对内城人的印象又多了一层奇怪的理解。

        “他们离开可以,但我的人要在旁边。”既然摸不准监考官的态度,安德鲁索性把方玫当成他的财产般,如同主人发言,“我不放心你们。”

        “请为他们保留点隐私吧,先生。”青年无奈道,“我想我们没有互相制造矛盾的理由。”

        没有理由。奇怪,他们不是专门来救方玫这样的学员吗?安德鲁正奇怪,突然灵光一闪,“我们一起逃吧。”那句话在脑内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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