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里生死未卜,谁也说不准他们一定能活着回去。要是死前还憋屈着死,那才是真的亏了。血液热了起来,安德鲁将细碎的情感过滤掉。
他不会轻易地放走方玫。
佣兵可不会做没本的买卖。要是被人空手套走一个人,他们也不用混了。
暗中命令几个看起来不显眼的佣兵注意方玫和两人的一举一动,安德鲁才选择闭目养神,逐步复盘他们现在的大致方位。
他得带着他的兄弟们出去,即使他们并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好人。
安德鲁以为他们会离开的很隐蔽,至少不会让他们发觉。但事实与想象总有些出入。
“我是居久。”两人中的一人走到了佣兵的包围圈里,大胆的向安德鲁搭话。他像认定安德鲁是这群人里的主心骨般,问道:“我的另一位朋友,沈关。他受了些不便的伤,可以让那个女孩私底下给他检查一下吗?”
安德鲁挑了挑眉,“是什么伤?”
居久:“夜间运动后留下的伤。如果要更具体点……过劳损伤?”
青年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这种事懂得都懂。”
佣兵里传来哄笑声和口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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