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纪元碑说,“但你也要知道,他是Y1829,也是居久。他和我们不一样,警卫,如果我为了那个目的而死,那是我的骄傲,你们也不会为我悲伤。可居久不一样,他还有最后一个亲人,我不会让她难过!”纪元碑略显生气的声音回荡着。
“谁说我们不会为你……”
“听我的,警卫。”纪元碑截断了警卫急匆匆的话,“你是最早诞生的存在,我是最后诞生的存在。作为我的‘姊妹’,请你理解我,我绝不能让我的专属人失去她唯一的亲人。”
警卫的声音消失良久,在意识完全模糊前,居久听到了警卫的回答。
“我知道了。”
“但你的做法是错的,纪元碑,Y1829也好,居久也好,他是人,不是能随意摆弄的物件。”
声音,到处都是的声音。
年长男性镇定的指挥声,年轻女性的痛苦声,一帧帧画面在居久的脑海里极速穿过,然后粉碎,化为虚无。记忆涌上脑海的角度很奇怪,就像是某种仪器记录着黑发青年的工作时的样子。
与其说是恢复记忆,居久更倾向于记忆过筛——把记录的影像在脑海回放,然后一点点抹除,直至空白。
黑暗里,戒指发出刺目的红光,白色的人影显现。它有着白色的头发,红色的瞳孔,以及与居久没有差别的面容。比居久略显稚嫩的青年伸出手,在黑暗里,它下坠着,想抓住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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