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度的手划过居久的眼角,扶过他结痂的小伤口。在居久被动地陷入它的意识海时,它叹道:“你和以前一样敏锐,我确实不能让你恢复记忆,但理由不是你想的那样。”
“居久,我们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无知地度过你的一生。这是我们的傲慢,也是我们唯一能为你做的事。”
“为了那个目的,我们失去了太多。”
“你完成了你的使命。睡吧,我会删去你错误的记忆,把你送到准备好的地方。”
意识在破碎的空间里下沉,一些语句断断续续灌输到居久的大脑中,那是警卫和纯白女性的交谈声。
如既若离的声音在居久脑袋里过了一遍,他在梦里,又在云端。
“纪元碑,你要做什么?”生气又担心的声音很刺耳,也带着货真价实的担忧。
“警卫,我只是把他送到原本安排好的地方。有人干扰了Y1829的苏醒数据,把他送到了这里来,我只是纠正错误,把他送到最安全的地方。”
“可他已经见到了这满地的残骸,纪元碑,我们应该保持公平的态度,让他来选择他的未来。”
“……不,警卫,唯有这一点不可以。”
“为什么?你……你一直是我们当中最遵守计划的存在,Y1829一直是我们这边的,他可以付出一切来完成这个计划。”警卫的声音变得哀伤,“我们不能否定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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