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涟,只是第一份礼物。”陆桃桃睨着他,身上逐渐恢复了暖意:“王爷,我比你想象中更有价值,我会是你最得心应手的的棋子,最锋利的剑。”
“我不听废话,”沈慕腕上的银环已然亮了出来,他微微叹气,“桃桃啊,赌坊里有个规矩,末路时呢,先放底牌,说不定就能震慑对方呢?这赌徒嘛,总是心虚。”
“听闻王爷少年时最是疼爱当今圣上,”陆桃桃敏锐地眯起眼,“当日那份情谊,王爷,您舍得丢了吗?”
陆桃桃做足了准备而来,这场谈判似乎非行不可。
沈慕打量着她,月亮的光线并不足够,只能模糊看清那一节精巧的下巴,发丝上的水珠顺延底下,再往下……
沈慕和陈义平混迹烟都这么多年,陈义平扎扎实实地喝尽了花酒,沈慕搂进房间的所有姑娘却都是完璧。
沈慕后退,说:“凭你?”
陆桃桃果然道:“凭我。”
沈慕眼帘轻垂暗了眸子,似是思考。
陆桃桃身上有女儿家特有的栀子香,像是大雾渗入空气,无孔不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