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需要我。”
沈慕没有再答话,四周陷入了死寂。
安静的对峙里,充斥着杀机。
沈慕不动声色眯着眼,腕上的银环装着暗器,只要再近一些,陆桃桃绝无生机。
沈慕嗤笑:“美人该爱惜些自己,这样同归于尽的谈判法子,谁教你的?”
陆桃桃轻描淡写掠过他的眉眼,说:“我若是等在家里被王爷寻到,还能像这样与人平视吗?怕只是我爹爹弟弟都会与我一同被您囚住吧。”
“怎么将本王说得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般,烟都里谁人不知,本王最是怜香惜玉。”沈慕握着银环不放,手指下一秒便要转动,声音却愈加放轻,“陆姑娘要做什么?”
“活下去。”切入正题,陆桃桃深吸口气,“王爷,时至今日,我已别无他法,你要我的身份,我也要你的身份。我弟弟从出生到现在没吃过一顿饱饭,他想读书想去学堂,可是爹爹酗酒,我在街上卖果子的钱、我给人洗衣服换的钱,都被他花光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一家都会死。”
“雪化了会淹没穷人的屋子,冬天太冷会冻死穷人,权贵的马会踩死穷人,我住在徽巷,我就是这座城里最稀烂的臭泥,这里是皇城,容不下污渍,就算我熬过了这个冬天,我也熬不过生我的那个人的权势和恐慌。只要这朝廷还是如此,穷人就必死无疑,我必死无疑。”
“我要为自己一搏,我不想死。”陆桃桃说:“王爷,你也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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