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是陆桃桃!”宗宗猛地转身,“少——”
宗宗抬头,早没了沈慕的影子。
各式面具重叠人影错杂,退下朝服戴上面具的沈慕无人识得,他在这样的放肆里恣意狂奔,荒唐得生出了一丝驰骋沙场的快意。
可是那个人去了哪里?
沈慕拨开一层又一层的人群,他在繁复的人潮里恍惚又瞥到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又在将要失去的时候听见女孩轻巧的笑,像银铃像魔咒,不割舍却犹豫,油尽灯枯时再给他柳暗花明,牵引着人一步又一步去寻。
是陷阱,但是他不得不跳。
被掌控的滋味让他恼火,沙场的鹰不该这样。
“知之,烟花好看吗?”
“知之,我们去前面。”
“知之——”陆桃桃面具下的眼里盈满了笑意,顺从地抬首瞧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