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宗扯了扯发带说:“也丢了。”
沈慕又问:“三个人,一个都没有跟住?”
宗宗垂下头“嗯”了一声。
沈慕的面具一半黑一半白,一半笑一半哭,只露了一双好看的眼,显得更加诡异,纵使通身气质芝兰玉树也吓退了一众怀春的姑娘。
在漠北时,裴桓教了沈慕熬鹰,他如今就用熬鹰的眼神熬着宗宗,一言不发把宗宗看出了一身白毛汗。
宗宗隔着面具冷汗流下,无奈道:“少爷,真的怪不得我们,往年灯会哪里有这么多人。”
他转身指着人群最汹处说:“您瞧那边。不知道哪家纨绔包下了全城的烟火要办什么烟火大会,还请了西域的戏法班子来表演,所有费用都有人付,这些人可不得都跟疯了一样出来玩嘛。”
沈慕视线顺去,对面河岸处彩灯高悬,堤上亮如白昼,来往人群摩肩接踵,汐河正中飘了座琳琅大船,甲板上搭了台子,正是所谓的西域戏法班子。
“知之,我们去那边。”清亮的女声响在身后。
“阿姐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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