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德领着他们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把他们带到一栋二层的小楼前,赵良金几人被他留在院子外面,南辰五人跟着他进了大堂,正对门的墙面上挂了一副画,鬼神像,一身黑袍,面容凶恶,长得像是贴在门上辟邪的门神,但浑身金光,不伦不类。

        画下摆一张一米见方的小木几,上面摆着瓜果贡品,香炉里有三支烧了还剩一指长的香,白色的烟丝缠绕往上,满屋子都是浓郁的香料味。

        “这是我们族的守护神,”赵仁德见南辰看的仔细,出声道,他走上前取了三只香点燃,对着画像拜了三拜,把香插在香炉里。

        邵契走过去也拿了三只香,在赵仁德目光下笑道:“我一见就被这位……守护神风采所折服,忍不住想给他上柱香,不会冒犯吧?”

        “不会,”赵仁德往旁边让了一步,“请。”

        邵契弯腰把香放在蜡烛烛焰上,点燃后有模有样拜了三拜,插好香,他走回几人身边,目光和南辰对上,邵契对他眨眨眼。

        几人入坐,赵仁德手腕上缠了串数珠,他右手搭在上面,一颗颗碾过,“听说你们是赵顺的朋友,你们知道他的去向吗?他母亲很担心他。”

        一时没人说话,白念卉几人不知道这会儿该不该说真话,毕竟南辰一会儿一个说法,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几人也怕把他搭的戏台子给拆了。

        南辰倚在椅子里,撑着下巴发呆,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才抬起眼皮看着赵仁德,拖长了调子:“啊……这个啊,我们跟他确实是朋友。”

        赵仁德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沉沉看着南辰,氛围凝滞。

        “抱歉,开个玩笑。”南辰像是没看到他不善的眼神,继续道:“我们几个都是大学生,这次是参加学校旅行社举办的徒步活动走到这里的,至于那个叫赵顺的,我们不认识,只是意外听到有人在说这件事,听的时候也没放在心上,但当时赵良金拦着不让我们进村,我一时着急才拿出来当借口,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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