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要了他半条命，他说完后重重喘了几口气，然后按着胸口躲在地上，拒绝再和几人说话。
南辰皱了下眉，看这样子要是邵契再多问几句他估计就能当场撅过去，撅过去了还得要人拖着——不如让人醒着。
他斜邵契一眼，没说话，邵契无辜摊手。
“所以是等什么？”原牧问，他肃着脸，憋了一肚子问题，但不论是南辰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要给他解惑的意思，他摸了摸鼻尖，低声说：“我没弄懂。”
“人来了，”白念卉拍拍他的胳膊，下巴一仰，示意他往那边看。
原牧看过去，赵良金带着一群人正朝他们走过来，在他身边是个穿深灰色长衫的男人，五官端正，一股子读书人的儒雅气，不疾不徐走到离几人两三米的地方，冲他们一颔首，“我是赵家湾的族长，姓赵名仁德，听良金说你们是赵顺的朋友，方便换个地方聊聊吗？”
南辰重新挂起笑，和赵仁德如出一辙的皮笑肉不笑，“当然。”
“请，”赵仁德抬手。
南辰撑着伞走到他身边，“麻烦赵族长带路。”
一路看下来，农田和房屋交错，由一条条细窄的小路串联，整个村里看不到一点现代化的东西——南辰垂眸扫一眼，在这种仿若上世纪三四十的村里，这位村长的脚上却穿了一双深棕色皮鞋。
他淡淡收回视线，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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