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惊了下,仔仔细细看了遍南辰的脸色,“没出什么事吧?”

        “没,”南辰问他,“收拾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等会我把竹席和门帘洗一洗,天热,一会儿就晒干了。”邵契道。

        南辰一到灰尘多的地方就会浑身起小疙瘩,而且会浑身都痒,邵契这会儿一身的尘土味,也不敢靠南辰太近,隔了一米多远问他:“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南辰知道自己去了也帮不了忙,但一想邵契一个人去洗东西就觉得不安全,这村里个个心怀鬼胎,邵契话多又缺心眼,万一得罪了哪一个,被人弄死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他不是白念卉,对他们没用。

        短短几秒,南辰已经在脑子里脑补了一百种邵契横死的画面,抿抿唇,点了下头。

        “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拿东西。”邵契说罢就转身回了屋里。

        南辰站的地方正对大堂,堂中遗像和他遥遥相望,对方冲他露出一个笑,嘴角弧度太大,整张脸都有些扭曲,唇角裂开,表情过于丰富,脸上东拼西凑的碎肉也裂开往外渗血,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南辰,眼里恶意明显。

        南辰面无表情看着,握紧了手里还剩了大半瓶的矿泉水——如果就这么砸过去,能不能直接把他从墙上砸下来?

        正想着,邵契扛着竹席弯腰从屋里撩开帘子出来,然后转身抬手取下了挂着的门帘,一手扶着肩上的竹席,一手拎着门帘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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